“国师,国师,大事不好了,小姐她……”一小丫鬟匆匆跑了进来,喘着粗气,脸上挂着泪痕。
“玉娘她怎么了?”见了小丫鬟的神态,刘己奢心中一紧,回头厉声问到。
那丫鬟被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说到:“小姐、小姐她突然不省人事,也不知是为何,国师您还是赶紧去看看吧。”
刘己奢起身,风一样地跑出屋子,朝着刘玉娘所居住的庭院而去。
还未进屋,就闻屋中一片哀东恸嚎哭,刘玉娘静静地躺在帐幔里,面容更又憔悴了几分,眼窝深陷,脸色蜡黄,毫无生机。
见刘己奢来到。屋中的丫鬟赶紧让开道路,刘己奢掀开帐幔,握住妹妹枯瘦见骨的小手,不停的唤到:“玉娘、玉娘,是哥哥,快醒醒,快醒醒,哥哥来看你了。”
床上的人儿没有丝毫反应,体温也在一点点消散。
“大夫呢?去寻大夫没有?”刘己奢急切地问到。
“先前就已经派人去寻了,应该快到了。”
“快点,再去催催!”
“来了来了……”屋外传来女人的声音,只见一约莫三四十的妈子匆匆跑进屋内,身后还拽着一上了年纪的老大夫。
那大夫正要行礼,刘己奢拦住了他,赶紧起身让开,“无需多礼,快给我妹妹看看,她怎么样了。”
大夫连连应声,被刘己奢按在床边,老大夫抬起袖口擦了擦额上的汗珠,将手搭在刘玉娘手腕上,时而蹙眉,时而沈思。
片刻之后,大夫摇了摇头,颤颤巍巍地起身对刘己奢恭敬地说到:“小姐怕是无救了!”
刘己奢面色阴沈得可怕,屋内温度骤降,众人纷纷低头,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。
刘己奢却是瘫坐在床沿,只是摆了摆手,示意大夫离去,他一直在与命运抗争,可到头来还是输了,彻底输了。
纵使男儿有泪不轻弹。刘己奢还是泪如雨下,禀退了屋内众人刘己奢握着刘玉娘的手,就这样呆呆坐了一天。
“国师,小姐的后事……”管家壮着胆子走了进来,低声问到。
“趁早准备吧”刘己奢说着,语中充满疲态,眼中满是红血丝。
下午时分。寿材铺的人便已经将棺材送到,是一副挺好的楠木棺材。府上也已经挂起了白帐,摘下了昔日那华丽的灯笼挂饰。夜恒来到屋内,见刘己奢背靠床沿,双目空洞,胡茬竟又长长了许多。
“让人给小姐收拾收拾吧,女孩子总要打扮得漂漂亮亮才好。”夜恒对着床上的人儿幽幽说到。
刘己奢回过头来,呆呆地望着夜恒,许久才露出一句话来,“瑶儿,我一个亲人也没有了!”
四目相对,刘己奢眼中仿佛又流转出殷切的期盼,夜恒赶紧垂下眼眸,不敢对上他那炙热的眸光。
刘己奢起身,将夜恒紧紧抱在怀里。“瑶儿,别再离开我了好吗,我明日便遣散了府中的侍妾,我只要你,只要你。”
夜恒正要推开刘己奢的手停在半空,转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却不敢做任何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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