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带凉凉去找娘亲好不好,娘亲昨日还好好的,怎么今天会出事,哥哥你告诉我……”小凉凉用力地晃着我的胳膊。
我垂下头,摸了摸她的头,愧疚道:“姑姑为了救我,凉凉你恨我吧,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“哥哥那么厉害,为什么不救娘亲,为什么让我成为没有娘亲的孩子?”
面对凉凉的指责我发不出一点声音,只是用力地抱了抱她。
姑姑,你放心,只要我江生羡活着我就一定会让凉凉好好长大的。
“哥哥是坏人,凉凉不想看见哥哥。”凉凉抓起我的胳膊就是一口,她含着泪水跑了出去,只留下我一个人失了神般坐在冰冷的地上。
我曾以为我有天地间最好的姑姑,任何人伤我害我背叛我都没关系,只要我回了涂山能喝到姑姑做的热汤就足够了。
可现在,我真的成了个孤家寡人,我什么都没有了……
我不想见任何人,骨羽源心忧云杉都被我挡在门外,我抱着几坛酒坐在姑姑的棺木前。
“姑姑啊,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让我带着愧疚活在世上?”
我又狠狠灌了一口酒,自顾自地说道:“姑姑啊,我这心裏难受,你让我和谁说好?”
我趴在姑姑的棺木上,眼裏失去了往日的光泽,这种窒息的感觉叫我睁眼都吃力。我不厌其烦地说着同姑姑的往日,甚至想只要姑姑现在能活过来哪怕我这条命不要了也可以。
姑姑,你不在了,阿羡就真的是个孤儿了……
良久,一双温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我以为是骨羽。随即笑着:“你走吧,让我和姑姑说说话。”
“阿羡,你这样会叫她也不安心的。”
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,我猛地回过头,恶狠狠地看着他:“怎么,你满意了,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?”
“阿羡,让我看看你的伤势。”
我身后的伤口又崩开,血染红了我单薄的月白袍子。可我丝毫没有察觉,我已经不知道痛是什么感觉了。
我打开他的手,冲他吼道:“我江生羡在姑姑棺前立誓,我要血洗仙宫,我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我要让你们,都给我姑姑陪葬!”
我的情绪越来越激动,一双眸子像是染了血一般,手裏的力量也越来越控制不住。我的心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,脑子裏剩余的的一点点理智也快被这烈火化成灰。
云淮上仙看出了我的异样,走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,道:“阿羡,你冷静点。”
“云再思,我真想杀了你,杀了你们!”我心中的杀念越来越强,倾尽全力向他打出一掌。
云淮上仙一口鲜血喷出,笑着:“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,但这要是能让你心裏舒服点,那就好。”
我的大脑渐渐清晰,云淮上仙朝我走过来,我抽出长剑不允许他再靠近我:“云再思,你给我滚,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“阿羡,你刚刚差点走火入魔。”
“我的生死同你有什么关系?”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,我从不知道我居然没出息成这个样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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